从“炮灰”到“工匠”:兰晓龙如何用“憋屈感”重塑战争片
编剧兰晓龙,联手孔笙、康洪雷这些导演,好像故意在跟观众过不去。他们就是用这种反着来的“憋屈”叙事,把传统战争片里金光闪闪的英雄神话,一寸寸敲碎,再重新拼凑起属于我们普通人的战争史诗。这一切的源头,得从一段往事说起:导演康洪雷聊过,当年兰晓龙塞给他一本《史迪威日
编剧兰晓龙,联手孔笙、康洪雷这些导演,好像故意在跟观众过不去。他们就是用这种反着来的“憋屈”叙事,把传统战争片里金光闪闪的英雄神话,一寸寸敲碎,再重新拼凑起属于我们普通人的战争史诗。这一切的源头,得从一段往事说起:导演康洪雷聊过,当年兰晓龙塞给他一本《史迪威日
昨天去看了《志愿军:浴血和平》,直到字幕走完,我才起身离开影院。内心被一种巨大的憋屈感填满。在经历了如此惨烈的牺牲后,我们迎来的为何不是一场畅快淋漓的胜利,反而是谈判桌上无尽的博弈与隐忍?这‘憋憋屈屈’的和平,就是英雄们用生命换来的结局吗?
当人们还在争论《战狼2》的票房奇迹是“爱国情怀”还是“动作爽片”的胜利时,我们可能都忽略了一个最简单的事实:这部电影的成功,恰恰是因为它精准地挠到了当时每个中国人心里那处共同的“痒处”。